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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致2000万人死亡,黑死病的起源终于揭晓

发布日期:2022-06-18 20:57    点击次数:122

▎药明康德内容团队编辑

公元1346年,当运送货物的商船从金帐汗国启航,通过黑海、地中海驶向欧洲,没有人能想到,随着货物一同抵达的,还有携带着致命细菌的老鼠——它们带来的瘟疫,很快让欧洲沦为人间炼狱。

从地中海沿岸开始,这种疾病很快在欧洲、中东和北非蔓延。在1346-1353年间,瘟疫所到之处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口丧命于此,据估计死亡人数达到2000万人。在持续8年的严重暴发之后,这次疫情又蔓延了长达500年,直到19世纪才逐渐消失。

现在我们知道,这种被称为黑死病的可怕疾病,其实是由鼠疫耶尔森菌引起的鼠疫。但直到今天,黑死病的地理起源仍然是个谜。从亚欧大陆西侧到东亚,都被认为是潜在的起源地点。

现在,古DNA研究为破解这一问题提供了全新思路。在一项发表于《自然》的研究中,一支联合研究团队从中亚地区7名近千年前的鼠疫死者身上,揭开了黑死病起源的秘密。

大约140年前,考古学家在位于今天吉尔吉斯斯坦的伊塞克湖附近,发掘出大片14世纪的墓地。根据墓碑上的文字信息,在1338-1339年间,当地有异常多的人死于某种未知的疾病。

这个与黑死病高度相近的时间点,不免引发了人们的猜想。或许,这种在一两年内摧毁当地社区的疾病,就是此后在欧洲暴发的黑死病。倘若的确如此,那么黑死病的地理、时间起源也就有了答案。

但这毕竟只是猜想,要证实这个结论,就需要将这些人的真正死因、病原体与欧洲的黑死病死者进行对比。

▲在天山脚下,墓地的发掘现场(图片来源:A.S. Leybin, August 1886)

在最新研究中,研究团队结合考古档案以及对7位埋藏在此的人类遗骸的DNA分析,找到了关键线索。在墓碑上刻有1338年的人类遗骸中,他们发现了鼠疫耶尔森菌的DNA。

“我们终于证实了,墓碑上提到的流行病的确是由鼠疫引起的。”论文通讯作者之一、英国斯特林大学的历史学家Phil Slavin教授说。

▲墓碑上的文字表明,死者死于一场瘟疫(图片来源:A.S. Leybin, August 1886)

但这显然还不够。在中亚造成死亡的鼠疫,就是几年后在欧洲肆虐的菌株吗?

此前,科学家曾将黑死病的起源与鼠疫耶尔森菌菌株的大规模多样化事件联系了起来。这起“鼠疫多样性大爆炸”事件的确切时间同样难以确认,此前认定的范围在10-14世纪之间。

现在,来自伊塞克湖的古DNA证据终于给出了明确的答案。“我们发现,来自吉尔吉斯斯坦的菌株正好位于多样性爆发事件的节点上。换句话说,我们找到了黑死病的起源菌株,还知道它的确切时间(1338年)。”论文第一作者,德国蒂宾根大学Maria Spyrou博士说道。

那么,这些菌株又是怎么来的?是在当地起源,还是从其他地方传播到这里的?事实上,在传给人类之前,鼠疫耶尔森菌已经在啮齿动物种群中潜伏。而与现代天然菌株“储库”的遗传学对比表明,导致1338年这次鼠疫的菌株,就起源于当地(中亚地区)。

“我们发现,与古代菌株关系最密切的现代菌株,来自今天天山附近的‘储库’。这表明导致黑死病的菌株祖先来自中亚。”另一位通讯作者,马斯克·普朗克演化人类学研究所所长Johannes Krause教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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